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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怨他吗？”
因为当时恒远一楼的事情，怨他吗？
林珈顿了顿，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我本应该不再怨他的。
但我想起来，还是觉得不舒服。
可能是我矫情吧。”
“你好好想想。”
林芬说，“不要错过了，像我一样。
错着过了一辈子。”
“不提伤心事。”
林珈道，“梁锦程最近正抓狂呢。”
“他应得的。”
林芬很平静，林珈突然觉得，她现在不像是个神经有问题的女人。
她其实就是个普通人。
于是她问林芬，最近有没有看过医生。
“看过，说我状态很好，不要受刺激。
我心说，还有什么能让我受刺激的？这一辈子已经被刺激麻木了。”
她开着玩笑，林珈也笑。
“那以后，就好好生活。”
林珈说，“我没事，本来孩子也留不住。”
“嗯。”
林芬点头，“你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留着，也是受罪。
孩子和妈妈都是缘分，有一天缘分到了，自然也就来了。”
林芬像是安慰林珈，又像是自然而然的传输经验。
反正林珈就听着，心里挺舒服。
沈姨端过来热牛奶，两个人一人一杯，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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