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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珈的角度考虑，从梁锦程的角度、梁煜知的角度，甚至冯曼的角度考虑，他都没有明确的答案。
梁家的事情犹如打了一个死结，除非彻底把这个结剪掉，才有理顺的可能。
林珈叹息一声，“我心里也很纠结。”
“……那就，慢慢想。”
总会理清楚的。
周容川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我是真的不想让你这么累。”
“不累。”
林珈道，“我不累。”
周容川没再说话，低头吻她的头顶。
林珈又说，“不过经历了这些，我倒是看开了。”
“什么？”
“从前我怨你，现在我不怨了。”
周容川一喜！
“当真？”
“我不是真的原谅你，周容川。
恒远一楼的事情我能记一辈子，只是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因为今天我看到梁锦程，我觉得每个人活的都不容易。
他从前作恶，如今受到惩罚。
我从前利用你，所以你当时放弃我，我就当是我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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