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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皱了眉:“是宁静海峡、风暴群岛、不归之海……”
“那在不归之海外面呢?”
阿尔弗雷德说。
诺克斯没答,阿尔弗雷德又问:“你去过虚空吗?”
“没有。”
诺克斯有点生气。
“呵呵。”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面上又老又皱的皮都挂在一起,没有任何预兆,又换回了前面的话题,“一切都在提前。
我希望下次亡灵潮,你能够带领一个军团。”
“我说了,别动我的人!”
诺克斯恨不能给阿尔弗雷德一刀。
“你要带别的军团,也可以。”
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地说,“总之把他们的控制权夺过来就是了。”
“我不会参与军团对世界的毁灭!”
诺克斯怒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诺克斯一眼。
“啊……”
阿尔弗雷德啊了一声,慢吞吞地道,“你想在战争里缩到一边,放弃征服神迹大陆。”
“还是炼狱凯旋的野心配得上他的实力。”
阿尔弗雷德轻飘飘地说。
“至于你,违抗深渊意识给予你的使命,”
阿尔弗雷德顿了一下,做出和落翎一样的评价,“你在找死。”
“敢于直面、敢于反抗的勇气和决心,永远比反抗的结果更重要。”
诺克斯冷冷道。
“你认为,你的反抗,真的是反抗吗?”
阿尔弗雷德说。
诺克斯又想给他一刀了。
刚问出话,没等诺克斯回答,阿尔弗雷德便大声笑了起来。
“不管如何,诺克斯。
你大可以去见那些蜉蝣蝼蚁,但我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两人站得很远,阿尔弗雷德一边大笑,一边遥遥展开双臂,隔空做出亟待拥抱的动作,以示其随时愿意接纳的洒脱态度,“亡灵的生命无穷无尽,等你想通的那一天,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欢迎你……”
阿尔弗雷德的眼神朝大家斜后方的角落扫了一眼,说,“们。”
黑雾全然退去。
再往洞口看去,末日天灾·阿尔弗雷德竟已经消失了。
至于白露生,在两个神级亡灵对峙的时候,便不见了,应当是被阿尔弗雷德传走了。
长满丑陋白草的空地里,只剩下虞池他们和诺克斯。
“诺克斯,”
虞池问,“你是主动离开月影要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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