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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对，新娘再挨近新郎近一点，对对对，保持住，非常好，非常好，来来来，再来一张......”
乔郢祉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工作人员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汗湿的小手紧紧握住顾颂庭的手。
她真的很紧张，甚至有一时间的恍惚，领证流程很快，出门的时候乔郢祉不小心绊了一跤。
顾颂庭眼疾手快扶住她：“怎么了？”
刚才还很开心配合工作人员的乔郢祉现在有些呆愣。
乔郢祉看了他一眼，现在旁边这个人真的成为了她的丈夫，她也真的嫁给了他，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
“没事。”
乔郢祉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我们走吧。”
顾颂庭沉浸在喜悦中，但也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不开心。
顾颂庭把两张结婚证收好，放在贴近心脏的位置。
乔郢祉打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顾颂庭，然后自顾自上了车。
一路上顾颂庭都好心情地和她说着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但乔郢祉并不想回答他，却也礼貌地回复几个字。
顾颂庭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车速渐渐降低，最后车缓慢停在路边，这是回乔家的路，春夏交际之时路两边的银杏树早就抽出新的枝芽，甚至越发茂盛。
车窗被她开着，习习微风抚卷她的长发。
“怎么了？”
乔郢祉发着呆，见车停下，拨开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身疑惑地看着他。
“影影，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顾颂庭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并不想错过她一丝微小的变化。
“没有。”
乔郢祉摇摇头，觉得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是她的问题，所以才会情绪外泄，让他察觉到。
顾颂庭认真看了一眼。
最后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然后俯身过去，把她的安全带解开，越过中控，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坐着。
“是不是不开心？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和我说。”
顾颂庭思考着，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他以为他们两个领证后是开心的，至少他是，但其实她并不是很开心，他知道她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罢了。
“是不是还没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影影，没关系的，我们只是领证了，慢慢来。”
“我没有不开心，真的，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
乔郢祉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睛，今天他的喜悦她能感受到，他也紧张了，进民政局前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心都出了汗。
宣誓的时候她转身看向他时，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没办法接受从少女变成少妇？”
顾颂庭看她愿意说话，半开玩笑说道。
“确实是。”
乔郢祉没有反驳他，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年，订婚，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交心，交付彼此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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