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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做贼去了。”
“……是啊，偷走了你的气运。”
温知新顺着他的话说，“现在你的好运气都是我的了。”
祁昂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表情，没忍住，偏过头笑起来。
温知新铺开练习册，咔哒咔哒按了两下中性笔，“笑吧笑吧，希望下次联考第一是我的时候，你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祁昂笑完了，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淡淡地说：“期待。”
“……”
怎么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欠打啊。
昨晚和温倩置气，温知新一怒之下刷了两套物理卷两套化学卷，折腾到四点才睡。
现在困的要死。
咬碎两块薄荷糖，又灌了一大口冰水，顿时神精气神，感觉从嗓子眼到天灵盖都是通气的。
祁昂瞥她一眼，声音平静，“温知新，一直熬夜真的会猝死。”
“多谢提醒。”
温知新头也不抬地写题，“到时间第一个带你走。”
“不必，你自己走好就行。”
温知新依旧没抬头，只是放下笔，手攥成拳给了他一下。
“又打我？”
“没打你，这是做标记，避免我到时候带错人。”
祁昂听她一本正经地说话，没忍住，轻笑一声。
意料之中地，又被标记了一拳。
晚修，温知新收拾带去长源文学杯的练习册。
祁昂扫了她一眼，没问她怎么说服的家长，长腿迈过两只大书箱，从前门走出教室。
回来时把一小板白色药片放到温知新桌子上。
“这什么？”
“晕车药。”
温知新因为祁昂的细心小小惊讶了一下，“谢谢，但是我不晕车。”
祁昂没说话，乌黑的眼眸盯着温知新。
一，二，三。
温知新默默把药放进自己校裤口袋里，“好的，我会按时吃的。”
祁昂满意，祁昂回到座位。
温知新：“……”
真好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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