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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叶霜摸了摸邱意的脸颊，朝着龙夜说道。
“嗯，但还是要泡一下，以防留下后遗症。”
“你不帮她脱吗？”
叶霜眉目含笑地看着龙夜。
龙夜微微一怔，这才发现原来的床单已经不见了。
想来叶霜已经帮他换洗了。
那这么一来，上面的血迹……
想到这里，龙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娘，你都知道了。”
“自己人都好意思下手，真有你的。”
叶霜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龙夜苦笑了一声，叶霜则是看着邱意说道：“她是个好姑娘。
捡到她的时候，她正穿着个破衣服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她的年纪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而我们府邸也正好缺个丫头。
于是我就接纳了她。”
“你知道吗？当年所有人都说她是不祥，是灾厄。
以至于没有人愿意接纳她。
而我们龙府，也自从接纳了她之后开始迅速没落。”
“可我从来没有怪她的意思。
我始终不认为龙府是因为她而没落的。”
“自从知道你成为了符箓师，娘真的很高兴。
一方面觉得你终于有了大好前程，一方面也佐证了灾厄，不祥这种东西，完全是虚无缥缈的。”
龙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不知道为什么，叶霜今日格外的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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