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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死在姐姐手里，也......好。”
温清越缓慢的闭上了眼睛，眼尾落下了一滴泪。
不是他想死，而是他在赌。
他赌温折歆一定不会杀他。
事实是，他赌赢了。
温折歆厌恶的甩开他，那管药剂被她收了起来放在兜里。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秦执勾结在一起？”
“周聿迟在哪里？”
刚要兴奋的温清越，头顶被浇了一大盆冷水！
她现在不杀他，仅仅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不过，能被她利用，他仍旧很满足。
他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信奉，“姐姐，我可以带你去找周聿迟，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
温折歆好像听到了什么逆天的笑话。
“温清越，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你不带我去，就没了利用价值，我现在就能掐死你。”
“那你就掐死我啊。”
温清越直面顶上去，面上漾着病态的笑容。
温折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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