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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商这会也已经回过神来了，只是已经全然没了最初的那份激动、兴奋，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疑惑、烦闷，全程呆板的继续完成仪式。
姜瑶自然也察觉到了陆程商的变化，但这些于她而言都不重要。
就陆程商这种蠢货，若不是爹爹有计划，她才不会嫁给他，更不会给他生孩子！
“再拜高堂，父母安康。”
“夫妻对拜，相敬如宾，恩爱永年！”
“送入洞房！”
直到礼仪结束，姜瑶明显的松了口气。
她甚至都没等陆程商进来，就私自摘了头纱，卸了繁复的头饰，漫不经心的问着她的贴身丫鬟佩儿。
“佩儿，今日那明瑛郡主怎么回事？陆程商自打见了她后便心不在焉的。”
佩儿欲言又止，姜瑶此刻已经配饰摘干净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那个……那个明瑛郡主……”
佩儿吞吞吐吐的。
“说！
什么时候变结巴了？”
姜瑶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若桃花，远山眉黛，不由得嘴角轻勾。
相貌？
相貌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
等日后他们见识到了她的本事，不管什么明瑛郡主还是暗英郡主的，谁还记得？
“夫人，那个明瑛郡主……她，她跟姑爷死去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
佩儿说完便快速将头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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