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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馨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解。
“因为……命运啊。”
林羽阳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回忆，“有些事，是注定无法改变的。”
房间里忽然陷入了沉寂，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陈可馨虽然年纪小，但她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哀伤。
“师父，林小雨……她现在在哪里？”
陈可馨轻声问道。
林羽阳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她已经走了，走得很远，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可馨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轻轻依偎在林羽阳的怀里，安静地听着。
她能感觉到，师父的心中一定藏着很多故事，很多痛苦，但他从不愿轻易表露出来。
“好了，今晚的故事就到这里吧。”
林羽阳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声音温柔了几分，“睡吧，明天还要练功呢。”
陈可馨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闭上了眼睛，小手还紧紧抓着林羽阳的衣袖。
林羽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入睡。
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林羽阳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千年的轮回，几世的离别，他早已看淡了许多事，可是，面对这小丫头的天真无邪，他却不禁感到一丝心酸。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林羽阳轻声叹道，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惆怅。
夜深了，星光依旧洒满大地，而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林羽阳的心，却依然不能平静。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登天门小镇的广场上，整片天地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小镇的广场此时已经聚集了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与长老，人人穿着各自门派的服饰，彩旗飘扬，场面壮观而肃穆。
林羽阳带着陈可馨、洛青珊和刘文浩早早便来到了广场。
三位弟子显得有些紧张，但林羽阳神色如常，淡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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