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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微不可见得颤了下，橘凛看向那双写满了疑惑的眼睛。
她记得那晚上，她频频擦过那人眼角的眼泪，她感受过那人眼睛的轮廓，她有双大大的眼睛。
眼前的人，眼睛也很大，但大得有些过分了，显得天真又幼稚。
橘凛目光下落，扫过对方沾了些食物碎屑的唇，脑海里闪过些粉色的画面，她仿佛又听到了这唇间溢出的那些不成调的音节。
她轻咳一声，打断脑海里响起的这些声音，目光重新挪回这双睁得圆滚的眼睛上。
“凛。”
和那晚上一样，橘凛纠正了蓝野的发音，并递上了张名片。
蓝野接过一看，黑色的卡片上，浅金色四个行云流水的艺术字——赏金猎师。
这是个什么玩意？
蓝野眨了眨眼，反转过卡片看向背面。
【凛s】
什么意思？
蓝野仔细看了看，卡片上就这些字，她看向面前的女人。
“凛？”
蓝野猜测道，“这是你的名字？”
橘凛微微颔首，这是她出走在外的名字。
蓝野指着卡片上的字母s问道：“这个呢，什么意思？”
橘凛有些意外蓝野的问题，她想到了之前电话里司青的提醒，她说她要找的女人，如果不是智力方面有些缺陷，就是演技太好。
橘凛暂且没法判断她是哪一种。
“精神力等级。”
虽然不清楚这女人是不是真不知道这种常识，橘凛还是给了回答。
蓝野‘啊’了一声，刚才那警察给她看的科普片里有提到过兽人根据精神力强弱来分等级。
有a、b、s、ss、sss五个等级，其中sss又叫超s，非常的稀有，是最高的精神力等级。
蓝野看着这名片上孤零零的一个s，尽管不知道这个等级差别体现在能力上是怎么样的，但光从这个评级来看，这个s就是这个分级里的中等。
所以说，眼前的兽人在这个世界里，能力是个中等水平？
一旁听到两人对话的其余人，除了司青，都有些惊讶眼前的兽人竟然只有s。
刚刚人一进来，她们几个人的精神力就不约而同的有些波动。
小护士只是个a级兽人，从人进来后就难受地捂着胸口说不出话，现在才稍微好了一些。
一般来说s级的兽人不至于影响她到这地步，如果不是评级错误，那大概率就是面前的兽人现下的情绪非常激动。
司青是内里唯一知道橘凛其实是超s级的兽人，刚刚橘凛波动的精神力，连她都受到了影响完全说不出话。
一屋子沉默的人，都是被动沉默......
司青看向唯一能正常说话的蓝野，她一个普通人类看起来好像完全不受影响，这只有一个可能，橘凛的精神力在护着她。
蓝野全然不知道这一点，她看着卡片，疑惑赏金猎师是个什么东西。
她向来是个有什么就问什么的人。
“赏金猎师，是你的职业吗？”
在场这些沉默的人，心里都一个想法，这种常识性的问题，竟然也有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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