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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道：“十五分应该也算是个分水岭吧。”
张金水道：“十五分以上的包括我在内只有八个。”
秦止轻叹了一口气：“十六分也不算很高嘛，还以为能得个第一当当。”
人为什么要装笔呢，当然是因为很快乐。
秦止继续道：“你来找我，是不是第一那位拒绝了你。”
张金水苦笑道：“不仅是第一的玩家不肯，部分的高分内测玩家虽然没有明面上拒绝我，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说得够明白了，不太想被管制，这种事情我们不好强制人家做选择。”
秦止道：“总会有愿意的。”
张金水颇为无奈道：“不到一半，部分内测玩家除了不肯说出真实信息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事，行动也都在可预知的范围内，上面的意思也说不用太过干涉，只要不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但如果你答应，关于你姐姐的下落……”
“少来，我不信你们已经有消息了，不过看在你和我姐是旧相识的份上，可以考虑答应你成为一个编外人员，不过说好只是卖你人情。”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那倒不用，减少来烦我的次数就行，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公职人员吧，工资的事……”
挂名拿工资，实在美滋滋。
“你在副本里十五个红钻卖准考证的事都已经传开了。”
“有那么夸张吗？”
张金水递过来自己的手机，这是现实世界的惊悚游戏论坛页面，里面的成员至少有过一次游戏经验，最近论坛主打算举办一次线下见面会，大家一起交流一下经验。
论坛置顶热搜，无良商家，十五红钻买我命。
张金水道：“你的那个副本是存活人数最多的一个副本，你搞到的那些准考证还真起了不少的作用，不过那场考试你为什么不用参加……”
秦止当然需要参加，祁阳拿着她的准考证替她参加的罢了。
临走时张金水贴心地帮秦止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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