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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墅里有没有姓李的老头。”
“你说的是李管家吧，我们家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姓李。”
“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好。”
“看恐怖小说算不算。”
“你爸是不是……”
死了。
“你眼睛瞎吗，他老人家不就在你身后吗？”
斧子鬼道：“是的，我看到了。”
不是，就自己一个人眼瞎？
“你爸怎么死的。”
秦止尽量让自己问得委婉一点。
“被李管家毒死的。”
当儿子亡灵说出那句毒死的，秦止感觉自己脖子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死的。”
眼前的被子开始往外渗血，腐肉味开始蔓延到整个房间里，窸窸窣窣撕扯到声音，儿子亡灵掀开被子的一刹那，男人全身一片血红，自己还在不断地撕扯着自己的脸皮。
“好舒服，好畅快，比做那事都畅快。”
随着人皮被撕扯下来，脂肪和肉混在一起让人胃酸翻涌，如果是新鲜的还勉强能让人忍耐一下，偏偏皮下是腐烂很久的肉块，上面还有一层白白的东西在蠕动。
斧子鬼道：“我艹，那不是蛆吗？”
秦止道：“她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秦止并没有忘记这是亡灵临死前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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