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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显然没有立刻吃下男人给他画的大饼。
“小白鼠？你是说这药没有在人的身上试验过。”
“少爷，这种实验本来就是违法的，要是在活人身上做实验，实在太张扬会……”
“行了，我知道你不容易。”
王虎转身就在酒柜里取了一瓶开封过的红酒，顺手拿了两个干净的高脚杯。
紫红色的**缓缓倒入杯中，王虎只是闻了闻酒香，直接把另一个高脚杯递了过去。
男人很识趣接过自家少爷的酒杯，在对方和蔼的笑容下把杯中的酒喝个干净。
喝的当然不是酒，是忠诚。
王虎道：“既然找活人实验难为你，让你亲自当我的药人应该不为难吧。”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就是药效发作，最直观的就是脸上的密集小红点到一边红色，逐渐长成脓包，从瘙痒难耐，在抓挠后开始腐烂。
男人的眼神从惊恐到绝望，表情变化得着实有趣，王虎跟个人机似的，为了方便秦止的观看，贴心地按了快进，时间直接跳到半个小时后。
男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地腐烂，如果一件黑西装上的血水都足够明显，只能说那具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
王虎轻描淡写道：“果然要还是倒多了，我可还想好好活着呢。”
王虎轻轻泯了一口酒，酒水下肚，瘙痒感袭来，他的身体在变化着，CD里的王虎突然靠近摄像头，在秦止眼里对方就是在不断地靠近电视剧，就这么把脑袋伸出来了。
“嘿，从没有这样好的感觉，如果死亡逼近是这样的感觉，那我真希望快一点死去。”
咚咚咚，片子里传来敲门声，里面的王虎毫不顾忌瘫软在地上的男人，直接起身去开门。
“少爷，你要的女孩到了……”
王虎冷漠道：“先把尸体帮我处理掉再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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