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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南挑了挑眉梢，“你还需要我帮你找人？”
傅修言找他是有原因的，“你有灰色边界的人脉，而那个人应该是那边的人，你比我更方便动手。”
谢斯南闻言，懂了。
“行，把照片发给我。”
“没照片。”
傅修言说了三个字。
谢斯南：“……”
“不是，大哥，没照片，你让我去哪给你找？连人长啥样我都不知道，你让我大海捞针啊？”
“晚点等她画出来了，我再发给你。”
听到画出来的时候，谢斯南有那么些许无语。
他叹了口气，谁让对面的人是大爷呢，他能不答应他吗？
“行吧，好过什么都没有。”
傅修言挂了电话后，杜衡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傅总，附近的监控我们查过了，中间有部分监控画面已经被毁了。”
杜衡说的这些话，傅修言一早就猜到了。
其实他知道就算去查了，估计也什么都查不到。
如果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的，是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的。
“好，知道了。”
傅修言站在阳台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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