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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祁洛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目光直直地盯着慕槿，缓缓问道：“慕槿，如果有和离的机会，你愿意和祁淮晏和离吗？”
他的声音虽尽量保持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慕槿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疑惑和惊讶，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充满了防备，“大殿下，你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她的眉头紧蹙，目光在祁洛玄脸上来回探寻。
祁洛玄目光依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追问道：“你只需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慕槿抿了抿嘴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大殿下，您身子还未痊愈，应当多休息。”
祁洛玄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提高了音量：“我在问你话，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他的声音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回响，带着明显的急切和不满。
慕槿低下头，避开祁洛玄那灼热的目光，嗫嚅着说道：“大殿下，这太过突然，这个问题我没想过，我不知如何回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祁洛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罢了，当我没问。”
说完，他别过头去，不再看慕槿。
慕槿站在原地，看着祁洛玄别过头去的身影，心中满是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定了定神，决定还是先离开为妙。
随即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大殿下，臣女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她微微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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