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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李承宗登基时，李承雅也从靳询的口中听到过。
“这些年来我所做的事还不够吗？收养孤儿、开粮赈灾、斩杀污吏、休养生息，哪一样不都是按照你的所想去做？”
李承雅皱着眉反问道。
靳询漆黑的双眸看过去，不带一丝感情：“你也说了，你是在按我的想法做。”
李承雅所为，既不是她的本心，她也更不懂其中的深层意义。
若是以后没有他的管束，李承雅定会和从前的圣厉帝一样放纵贪权。
李承雅眉锋下压，阴沉的脸如乌云密布：“询哥哥，你可是和他们一样觉得我遭了叛军的凌辱，不配掌着大周的王权？”
“还是说你觉得这满殿的男宠面首脏了你的眼？！”
靳询低声叱道：“李承雅，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这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还有，你那些腌事别让段清茉知道，别脏了她的耳朵！”
想到卢郎那些人，靳询眼中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询哥哥，你就是觉得我脏是吗？！”
咔嚓。
殿门传来轻响，换了一身藕色衣裙的段清茉出现在了门口。
她身后的珍娘头都不敢抬起，咬着唇畔装着鹌鹑。
段清茉的脸色只有片刻的僵硬，她很快就扬起个得体的笑容道：“时候也不早了，王爷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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