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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机械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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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读到了那一段记忆，就应该知道，这属于碰瓷。”
段明渊为自己辩护道。
这简直就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碰瓷，当你走在大街上时，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大爷拽住了你的胳膊，你为了摆脱他的纠缠甩了一下胳膊，结果他摔了个粉碎性骨折。
“所以，你承认你把王座给弄坏了？”
暗夜魔女的头脑倒是十分清醒，没有被段明渊理论给绕进去。
不过这并不是为了追责，而是为了确定她现在的处境，当段明渊变相承认过后，她的内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虽然为了复仇，她做好了献出灵魂的觉悟，但如果有其他的选择，没有人会选择让自己的灵魂消失。
只是，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最终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恶魔始祖的意志消散了，而她则捡漏到了如此强大的能量。
暗夜魔女能感受到她破损的灵魂得到了修补，还与永夜之地建立起了某种深层次的联系，这个位面就如同她的积木，虚空恶魔成了商场里售卖的玩具小兵，现在的她能随心所欲地摆弄这些“玩具”
，只要一声命令，虚空恶魔就会为它们的主人做任何事。
但与此同时，她也理解了段明渊放心让她登上的原因。
摆脱了恶魔始祖的意志的同时，她也更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个“人类”
的强大。
这个“人类”
不但弄坏了王座，还改变了永夜之地能量的运行规则，如果将彼此视作敌人，她早已错过了打败对方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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