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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是看人下菜碟，坐地起价的。
不过这是可以说的吗？
“为贵人看病，是贵人看得起我，我自然分文不取。”
沈清幽温声道。
跟那女子比起来，就显得特别没有风骨，特别狗腿，特别……不像个神医。
女子轻哼一声。
看了她这副样子，有脑子的人都会果断选择前者，不选她。
胥怜果然犹豫。
这时纱帘后面传来两声咳嗽。
胥怜过去，片刻后，他出来道：“那就麻烦两位神医了，龙体不宜见风，亦避讳男女大防，两位轮流悬丝诊脉可否？”
“可。”
“这我不行。”
女子和沈清幽同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沈清幽。
胥怜沉默半晌，才道：“那就准备一方丝巾……”
沈清幽：“丝巾也不行，隔着看我不准。”
胥怜忍无可忍：“你怎么这么多毛病？”
沈清幽：“我是在教你尊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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