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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的心腹草木皆兵。
沈清幽看他一眼，道：“生肌止血的伤药，她失血太多，这药能护住她心脉，但后续还需好生调养。”
“那孩子怎么样了？”
心腹又问。
这也是秦建的意思。
“没了，姚氏那一刀正中胞宫，母体能保住命已是万幸，孩子救不回来。”
沈清幽如实回答。
“什么意思，胞宫在哪里？”
“你一个习武之人都不知胞宫的位置，姚氏一个后宅妇人却知道，看来有人不想让你们大将军子嗣延绵。”
心腹是个聪明人，相信能听出她言外之意。
她帮柳氏处理好伤口，又叮嘱了后续上药换药的时间，才提着药箱出去。
“娘亲，柳姨娘她……没事了吧？”
沈皎皎第一时间迎上来。
她年纪小，沈清幽不让她旁观伤口缝合的血腥场面，但她又实在担心。
整个将军府，恐怕只有她是纯粹地关心柳氏的安危，其他人要么忌惮柳氏的御史父亲，要么忌惮秦建，没有一个真心实意。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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