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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忽地，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深思。
向晚荞眉梢微扬，“不过什么？”
肖沐辰停笔，看向她的目光蕴着几分探究之意。
“我就是很好奇，以前你对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爱得那般死心塌地，怎么现在突然变了？就因为他跟你的好朋友有染？”
“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略微牵强，因为你报复肖栩安的手段实在太狠了，招招致命，将他置于死地。”
向晚荞轻嗤一声，那双美丽的眸子不禁沾上冷意，“你刚也说了，对付肖栩安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
怎么？你现在心软了？”
“没有。”
肖沐辰否认。
末了，他又补了句：“只是，你曾经那么爱他。”
向晚荞眸色顿然沉下来，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是啊！
上一世，就是因为盲目的爱他，相信他，导致她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每一个爱她的人，失去了所有。
这么惨痛的代价，她怎么可能忘记，又怎么可能不清醒！
向晚荞冷笑一声，寒意未退：“我这个人记仇得很，但凡伤害我或我在乎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惨烈的代价。”
肖沐辰笑了笑，调侃道：“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
“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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