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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酒杯隔空相碰。
黄总他们几位倒是显得格外谨慎，并没有像李总一样表明态度，而是默默举起酒杯，把酒喝了下去。
至于最后应该作何选择，他们现在还不好轻易做出判断。
向晚荞也不在意，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几位，然后优雅地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饭局结束。
华菱将那几位老总一一送走，不管怎么样，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而此刻的向晚荞，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心机，有些无力地倚靠在椅背上。
她抬手，揉捏着略显疲倦的眉心。
华菱见状，立马上前关心道：“大小姐，您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我去倒杯热茶给您。”
“不用。”
向晚荞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叹了一声，“华菱，这几年，辛苦你了。”
华菱先是一愣，而后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眼里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能为大小姐效力，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当初要不是向总和向夫人好心资助我，我也不会有今天。”
向晚荞抬头，脸上挂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向家给你的资助只是外力，你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华菱不是一个轻易感动的人，但此刻向晚荞的这一番话，却让她鼻头泛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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