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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语里夹杂着几分自责，继续道：“荞荞，我知道，我不好，我对你有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的爱并不健康。”
“别这么说。”
向晚荞反握着他略微颤抖的手，“你很好，你对我的感情，我能感受得到。”
她轻声安慰：“你没有病，你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你应该怎么正确地去爱一个人罢了。”
“荞荞……”
顾景湛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动容。
“顾景湛，请你记住，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向晚荞在他怀里仰起头，注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坚定而温柔。
“这份爱，比言语所能表达的还要深沉。”
顾景湛眼眶微红，他用手掌托住她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至极，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情。
连奕程的车静静停泊在原地，并未开走。
他坐在车子的后座，隔着车窗目睹了这一切。
连奕程抬手将眼镜摘下，而后缓缓闭上双眸，让疲惫的身躯深深陷进柔软的座椅之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祝福与成全。
她幸福就好。
只要他还能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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