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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张蓄满泪水的娇柔面庞，眼泪却像是蜡液一样，在脸上凝成斑驳的红痕。
“昭郎，我才是你拜过天地的妻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楚越年抱着盛凝的手越来越紧，声音也越来越冷，
“上官仪，和你拜天地的是我的灵位，更何况我还没死，哪里来的灵位。”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的事情吗？”
“你家中的蜡烛铺子，每一对龙凤花烛都被你掺杂了迷幻粉，五年来，整个京城的新婚之夜没有几个安生的。”
“夏允儿杀死的九个新娘，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
“以爱我之名，行伤害他人之实。”
“你的爱，太血腥，我承受不起。”
上官仪满脸震惊，“昭郎，你竟然全都知道了。”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肯不杀我了呢，让我留在这苦海里沉沦。”
说着，上官仪哈哈哈大笑起来，眼中烛泪滑落。
忽然，上官仪的目光落在盛凝身上，不死心地问，“如果是她做这些事情呢？”
楚越年微怔，想到盛凝处心积虑处处设计只为嫁给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压迫性气息变得不再那么阴寒。
“她不会！”
楚越年斩钉截铁道。
“你怎么知道她……”
“我是说，她不用这么做。”
楚越年打断上官仪，“如果是她的话，她只要乖乖站在原地，等我娶她就是了。”
爱是你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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