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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纸鸢无论是神情，还是话语都非常平淡，给人的感觉象是能冒出冰渣子。
周溯清楚对方不是来问责的，对方的性格向来如此，带点面瘫的属性。
据周溯所知，对方也算是一名奇女子。
顾纸鸢大学报的是医科，并不是她有什么救死扶伤的崇高理想，她单纯是为了方便接触尸体，然后上手解剖。
大学毕业后，顾纸鸢本想进入相关部门，当个法医，可惜被家里人阻止了。
但她解剖尸体的“小爱好”
并没有消失，她转头研究起了动物标本。
死在她手里的动物，恐怕能够建个小型动物园。
对方之所以建鬼屋，也是为了给她的那些“手办”
，有一个更好的展示空间。
顾纸鸢能够在血月规则中活下来，周溯并不觉得诧异，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在周溯看来，顾纸鸢的精神多少有点问题。
当然在这一点上，他根本没有“批判”
对方的资格，毕竟他自己也不怎幺正常。
有时候他就会想，他们或许不象是朋友，更象是病友关系。
周溯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发现一直是飞行模式。
为了避免睡觉被打扰，他特意调成飞行模式，没想到醒来后忘记调回去了。
他连忙取消飞行模式，手机瞬间“叮咚”
响了好几声。
除了来自联邦的群体消息，只有两个人专门给他发了消息。
一个是眼前的顾纸鸢，另一个则是他在孤儿院的发小陈正凯。
周溯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心中一暖。
顾纸鸢发送的信息很简单，只有寥寥的数个字，询问他是否还活着。
在没有得到回复的情况下，对方能够专门驱车过来查看，这不是一般朋友能够做到的。
两人是在一个灵异探险团里认识的。
周溯添加为了查找创作的灵感，而顾纸鸢单纯是因为无聊。
那次探险出了点意外，周溯不过是帮了顾纸鸢一把，却被对方认定是救命恩人，这令他相当不解。
“对不起，没发现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周溯诚恳道歉。
顾纸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转身从车上取来一个盒子，递到周溯面前。
“这是什么？”
周溯好奇地接过盒子。
他没有拒绝，因为他清楚顾纸鸢的性格，对方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
盒子被揭开，一把精致的匕首静静地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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