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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虽然破相了，但还是对着她笑，笑得石凝的心很痛。
阿蕾奇诺也并没有继续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是把你当成工具的啊，你这是何苦……”
薇却摇摇头，说道：
“我自从小时候，被那个家送到多托雷那里以后，我的轨迹就变了……”
“多托雷只是把我当成实验品，我的寿命，早就定格了，也许再过几年，我就自己慢慢凋零了……”
“后来我跟了你以后，郝云和彭子也把我当成贱人的妹妹……认为我也是个贱人……”
“但她们口中的贱人，终归是我姐姐啊……”
“只有你，想看着我们逃离这个家，想看着我们变好。”
石凝却说道：
“我是把你当妹妹看的，但是，我给你下了药啊……”
“不，你没有。”
“你如果下药，我的意识，怎么可能会这么清晰……”
“我姐姐也是被你照顾的很好，她的死，不能怪你，我只剩一个妹妹了，我不希望，她会被郝云当成实验品……”
在那一刻，石凝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薇的笑容，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耀眼，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哀伤。
她的身体在石凝的怀抱中渐渐失去了力气，但那笑容，却像是烙印在了她的心上，永远无法抹去。
阿蕾奇诺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它静静地悬停在薇的胸膛上，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石凝紧紧抱着薇，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她颤抖的双手抚摸着薇那张已经破相却依旧带着温暖笑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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