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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日终于实现了。
看着洁白的云朵在脚下飘过，左侧乌云中电闪雷鸣。
右侧有飞鸟展翅掠过。
她高兴地想哭。
从来没有那一刻，她和修行离的这么近。
其他的蓬莱商会众人，也都是第一次乘坐飞舟，又是害怕又是激动。
周小凡看了一眼，并不在意。
盘膝坐在飞舟船头，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香风飘过来，有人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他睁开眼：
“有事？”
旁边的人正是柳芳菲。
她在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换了一身衣裙，把玉满楼那件透透的衣服换掉，又穿上了周小凡第一次看到她时穿的素衣。
一看到这身裙装，周小凡就想起了那一夜柳芳菲在自己面前褪去衣裙的惊艳一幕。
那一幕对于一个少年人来说，是他永远不能忘记的画面。
“公子。”
柳芳菲娇怯怯地凑过来，似乎想要抓周小凡的手臂，又不太敢。
柔柔说着：“公子，以后能不能让芳菲跟着公子，芳菲愿意做公子的丫鬟仆人，伺候公子一辈子。”
“一辈子？”
周小凡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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