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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是群没有神智的亡魂，此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纷纷散开，不敢靠近那只猫半步。
慕归离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一进入学院大比的区域，他就跑进囡囡的契约空间去了，把自己搞得像是契约兽似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黑影一闪，修长高大的男人出现。
“不过来都来了。”
贺楼砚将手肘搭在她脑袋上，饶有兴趣地弯腰靠近她耳边，绸缎般的墨发流泻而下，随风轻拂过她的鼻尖，带来了丝丝痒意。
他指着面前这座遗迹：“玄云大陆的遗迹可不多见，想进去玩玩吗？”
慕归离：“……”
她冷静地说：“这是我想进去就能进去的吗？”
想到刚刚那怪异癫狂的低语，就像是无数的厉鬼在她脑中嘶吼，想要将她拖入深渊。
她怕是再往前一步，脑袋瓜就要炸了。
贺楼砚哼笑一声：“不过也挺有意思的，都把主意打到这里了，那群老不死的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慕归离：“？”
“能不能不要当谜语人，你以为这样会很帅气吗？”
慕归离面无表情：“不，我只会觉得你太装了！”
贺楼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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