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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知道河图洛书是怎么回事，他也是故意跟进来的，或许他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个遗迹，且外部存在着时空法则，她吸收了也可能并非巧合。
如果她不进来，或许最后也会被他引进来，所以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下一刻，一道黑影倏然出现。
贺楼砚眼神嫌弃地扫视着这里：“什么破地方。”
慕归离：“？”
她震惊：“这是我的域界，没有我的同意，你是怎么进来的？”
贺楼砚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本尊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慕归离忍耐地咬了咬后槽牙：“……”
这只魔头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然后她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就那样盯着他。
或许是忍耐到了极限，她真的生气了。
贺楼砚：“……”
贺楼砚表情古怪了起来，眼神暗戳戳地瞥了她一眼，片刻，又瞥了一眼，想了想，还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脸，试图改变她的表情。
‘啪——’
手被打开，她还是那副模样，甚至更生气了。
贺楼砚顿时高深莫测地沉思了两秒，倏然变成了一只小黑猫跳入她怀里，乖巧地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还抖了抖胡须，用毛茸茸的尾巴圈起她的手腕，语气傲慢。
“人类，本尊允许你摸我！”
慕归离：“……”
慕归离冷笑：“你叫两声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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