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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归离愣了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他们就纷纷比了个嘘，示意她别说话。
还给了她一个‘大家都是在偷听白嫖课程的，你这个新来的懂点规矩，别暴露了我们’的眼神。
慕归离：“……”
不过很快，慕归离就在符咒课程的班级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慕容沁正好靠窗，面前摆放着充斥着淡淡灵力的笔墨纸，认真地听着师长讲课程，然后绷着脸在画符。
小心翼翼，高度专注，很快额头就冒出了汗水，不停地滑落脸颊。
不止是她，其他弟子也都画得满头大汗，甚至有的人面色苍白，就像是虚脱了似的。
甚至没多久，就发现不少人表情颓败，显然是画符失败了。
而这些灵笔灵墨和灵纸都不是免费提供给他们消耗的，和炼丹课程上的灵植一样，毁坏的越多，扣的积分就越多。
旁边的弟子：“啧啧，都说了花费什么积分啊，纯粹就是浪费，这样偷听不就行了？！”
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
慕归离：“……”
慕归离认真地问：“所以你们光凭看，光凭听就能学会画符吗？”
此言一出，周围弟子的沉默震耳欲聋。
“……”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这样做？”
天知道慕归离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结果他们面子挂不住了，尤其是这么漂亮貌美的师妹，仿佛被她看不起了。
“你不也这么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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