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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拉收回枪，“如果我对你不满，我会直接杀掉你。”
祝宜扫了眼肩头被子弹擦破的衣服，认真地问：“所以你说到一定会做到，对么？”
“当然。”
海德拉满脸倨傲地抬起头，似乎在问祝宜问的是什么愚蠢问题。
祝宜率先放出一张纸牌，眨眨眼：“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一张接一张的纸牌在桌面上摆起长龙，又很快被某一方收起，祝宜像是闲聊一样问出各种问题，“公爵大人，你对恶魔使徒怎么看？”
“当人类看。”
“可他们很危险。”
“是么？没看出来。”
祝宜：“……”
她接着问：“听说戈雅斯的姐姐就是被恶魔使徒害得至今昏迷不醒。”
“我知道。”
海德拉愉悦地收走桌上的牌，重新放上一张小鬼，“但谁让荼尔有惹事的功夫，却没平事的本事呢？”
“这件事另有内情？”
海德拉停下手，似乎在思考，“好像是恶魔使徒要抓我，荼尔冲上前挡住了他们撒出的白色粉末。”
说着，他捻动了一下手指，声音如常，“说起来，那些粉末跟你抹在纸牌上的粉末的手感一模一样。”
祝宜抓着手的纸牌无意识地捏紧，她将【真话粉末】混在面粉中，粘在纸牌上。
此刻，她也无法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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