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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尊见状，不由一阵错愕。
那幕后黑手，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信息，留在那只天鬼的身上。
而且，还在天鬼被灭的时候，直接展示了出来。
上一任天道沉吟了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了。”
“那天道虽然化身天鬼，但在死前却留下了后路。”
“将关键信息，烙印在思维当中……一旦陨灭，思维崩溃，这些画面就会展现出来。”
灵智！
天道能化形，是因为诞生的属于自己的思维。
天道能化身天鬼，是因为思维没有被抹杀。
若天道的思维也被抹杀，那么就无法化身天鬼……而是直接成为了傀儡。
……比如，系统。
系统没有属于自己的思维，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而是通过数据来分析。
天鬼的思维，同样是天道的思维。
只是被那幕后黑手黑化，炼化成了天鬼。
但本源的思维，却始终存在。
将那些画面，烙印在本源思维中，就算是那幕后黑手，也无法探查。
大天尊微微点头。
“也不见得不是陷阱。”
陈霄开口，幽幽的说道：“记忆也会被篡改，眼见不一定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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