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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慕枝应该不敢。
“我为何不敢？”
慕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袁妃娘娘，别太自以为是。”
袁妃猛地抬头，目光紧紧盯着慕枝。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应该只是巧合。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慕枝暗红的唇，笑意更浓，可这笑，看在袁妃眼里，却不亚于看见鬼魅。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枝在她面前蹲下，染血的手，拉住她的衣襟，将她拉近自己，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我便饶你不死。”
“呵。”
袁妃听闻这话，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天真。
哪怕生不如死，她也不可能会背叛主人！
况且，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后宫的嫔妃，就不信这个狗奴才真的有胆量杀她。
慕枝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既然，你不肯说，那你这条命留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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