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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都是明月在讲，凌云听着。
讲了这么久，明月已经口干舌燥，她撇了撇嘴，“凌总，给你讲故事，怎么连杯水都没有？”
凌云微微弯了弯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得亏是在现实，要是在游戏里，这扬起的弧度最多只有一个像素点，笑没笑都要靠猜。
他喊邓秘送茶，进来的却是程朝。
少女穿着职业装，青涩又有透露着几分成熟。
她稳步走向办公桌，放下茶杯，扬起一个笑脸，跟个小太阳似的，“凌总，明小姐，茶来了。”
凌云没有多看她一眼，挥了挥手，“出去吧。”
明月暗自腹诽，果然还是现在的程朝可爱，身上有股子没被世俗污染过的纯洁，跟张白纸一样。
她贼贼一笑，喝了口茶，“你觉得刚刚那个小秘书，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凌云没太懂明月的意思。
“总裁不都挺喜欢那款，清纯女大。
别说把人放身边，你一点想法没有。”
明月开着玩笑说，实则暗戳戳扎自己心窝子呢。
眼睁睁看着凌云爱上别人，要说一点感觉没有，不可能。
就算眼前的凌云和她记忆中相去甚远，可要她接受现实，还得要一段时间。
凌云皱了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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