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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素回头，莉莉丝淡定地朝她点了点头，并在论坛上的对话框里打下“是我”
两个字。
“这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实验，她完全可以拿这些分。”
夏明素道。
“那为什么莉莉丝是你签的名？你不是替课为什么来实验室？”
雅各布穷追不舍。
“我自然是来学习的，难道你只是为了签名才来做实验的吗？你实验做得怎样了？”
夏明素道。
“如果她是替我的课，那我为什么要来？”
莉莉丝开口。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
雅各布怒气冲冲。
“你们到底谁是莉莉丝？”
程凌峰问。
“……是我。”
莉莉丝缓缓举手。
程凌峰看了她的实验结果，在纸上写下“75”
分。
“你的名字是哪个？”
她问夏明素。
“……我，”
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坦白。
“我不是这个学校的。
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好，那你在下面写上你的名字，”
程凌峰道，“实验课有好几次课，都是我教，你每节课都要来，知道吗？你要是不来，莉莉丝这节实验课就没分。”
“虽然但是，老师你想让她来上课也不用我的实验课分数做筹码吧。”
莉莉丝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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