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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礼觉得好笑：“那你问我？”
易烁的手举着手机，凑近引线的位置：“因为你还没跟我说‘除夕夜快乐’。”
“除夕夜快乐！”
周嘉礼说完吻了吻他的唇，笑道：“有我就是双倍的快乐！”
小烟花被点燃了，像是礼炮“轰”
地炸开，足足有两米高，形状像是圣诞树，照亮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火树银花，流光溢彩！
周嘉礼又点燃了爱心形状的仙女棒，左右手都捏着一根，朝易烁走了两步想要递给他。
易烁刚好接过，天空中突然迸开彩色的流光，城郊的每家住户开始放鞭炮，劈里啪啦的声音在竹城周边响起，火硝味随着风吹飘到打开窗户仰头看着遥远烟花的孩童面前。
已经零点了，新年到了！
爱心仙女棒燃烧速度要慢许多，易烁的视线缓缓挪到周嘉礼的侧脸上，不用低头却能准确无误地牵着他的手，然后凑近他耳边说了令人相当意外的话：“周嘉礼，我们结婚吧，我们去M国注册登记！”
在喧闹声中易烁的声音格外清晰明了，一字一字从耳膜传入到周嘉礼的心脏，他垂下头看向易烁，浅棕色的瞳孔里是易烁的倒影，身后的烟花盛开、凋落重复循环，易烁的身影也忽明忽暗。
易烁拿捏不准周嘉礼现在的心情和想法，就面无表情地凝着自己，若是能拒绝他还能松口气。
以为是自己这番话鲁莽冲动，他转了个方向和周嘉礼面对面而立，试探问道：“你不愿意吗？”
手中的仙女棒已经燃尽，但周嘉礼没有丢掉，看了眼黑漆漆的钢圈，突然出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叫什么？”
“求婚！”
易烁“嗯”
了声，语气很温柔：“我知道！”
周嘉礼把仙女棒放进脚边装垃圾的塑料袋里，再次抬起头来时带着疑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易烁回答周嘉礼：“上次我听见你和阿姨打电话了，阿姨说想看到你结婚。”
“易烁！”
周嘉礼很郑重地叫他的名字，“你是因为我妈的愿望想跟我结婚，还是因为爱我？”
“当然是爱你！”
“可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三个字。”
“我知道，但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爱你！”
易烁又用八年前在车上对周嘉礼表白的视线看着他，永远那样炙热、灼热，好似烙铁在周嘉礼心脏上烫了个疤，“如果你想听，以后我每天跟你说句‘我爱你’！”
周嘉礼在烟花升空的时候发出轻笑：“为什么是每天一句？”
“说多了怕你觉得腻，就会不想听了，所以每天一句刚刚好！”
周嘉礼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结婚，两个男人结婚有违这个社会普遍人的想法，还会遭受到很多人的议论和贬低，当然我也没想过会和你分开，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保持着‘恋人’这种关系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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