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让我们把第一个问题搁置一下,因为另外两个问题更易于解决。
我去他的公寓拜访一事,初看起来具有特别的说服力。
我断定,我在简略而玩笑式地提到我曾拜访他的公寓时,并没有说到我拜访的人的姓。
我想,P绝不可能在公寓里打听我拜访的那个人的姓名。
我更相信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但这个例子所提供的证据价值被一偶然事件完全毁了。
我去公寓拜访的人不仅叫“Freund”
,而且还是我们大家的真正朋友。
[39]此人就是弗洛英德博士,他的捐款使我们创建出版社变为可能。
他的早逝,以及几年后我们的同事阿伯拉罕(KarlAbraham)的去世,是精神分析发展中的最大不幸。
所以,我有可能曾对P先生说过:“我在你的公寓里拜访了一个朋友(friend=freund)。”
由于这种可能性,他的第二联想的神秘性便烟消云散了。
同样的,第三个联想在我们心中产生的神秘性印象也相当快地消失了。
假如P从未读过任何精神分析的著作,他也能知道琼斯出版过一本论噩梦的著作吗?是的,他能。
他拥有来自我们出版社的许多书,而且无论如何,他都可能看到过用于做广告的、登于封皮上的新出版物的标题。
这无法证明,但也不可否定。
因此,沿着此途径,我们不能得出结论。
令我遗憾的是,我的这个观察像许多类似的观察一样,有着相同的弱点:记录得太迟,并且讨论时,我既不能再看到P先生,也不能进一步向他提问题了。
让我们再回头来看看第一个事件,该事件自身就支持了思维迁移这一显见的事实。
P能知道在他来之前,弗西斯博士曾与我会晤了一刻钟吗?他能知道弗西斯博士的存在或弗西斯博士到了维也纳吗?对这两个问题,我们不必马上做出否定回答。
我认为有一种说法可对此做部分肯定的回答。
毕竟,我有可能告诉过P先生,我正在期盼着一位来自英国的博士——他是我在战后的第一个和平使者——接受精神分析训练。
这可能发生在1919年夏季,早在来前的几个月,弗西斯博士就与我通信预约。
我甚至当时就向P提到过他的姓名,尽管这对我来说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鉴于这个姓名对于我俩还具有另一种意义,我们当时就一定对它探讨过,而且其中某些东西本应留在我的记忆之中。
然而,也有可能当时探讨过,可后来我完全忘记了。
因此,在对P做精神分析治疗期间,他说出的“HerrvonVorsicht”
使我大吃一惊而视为奇迹。
假如一个人将自己看作是一个怀疑主义者,那么偶尔也怀疑一下自己的怀疑主义是有益的。
也许我也有一种对神奇事物的隐秘倾向,从而制造出神秘事实。
这样,假如结果是我们已排除了一种神秘现象存在的可能性,仍有另一种可能性在等着我们,而且常难处理。
假设P先生知道有弗西斯博士这个人,也知道弗西斯博士正被期望能在秋天来到维也纳,那么,怎样解释正好在弗西斯到达的那一天,并且是弗西斯进行他的第一次拜访后不久,他便立即知道弗西斯来了呢?有人会说这是一个偶然——无须加以解释。
但是,我讨论P的另两个联想,正是为了排除偶然性,为的是说明他的确对拜访我的人怀有嫉妒的心态。
或者,人们不应忽略一种极端的可能性,即假设P已观察到我显得异常兴奋(可以肯定,我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并由此得出结论。
还可以认为,尽管是在那个英国人离开后一刻钟到的,P在他俩都必须经过的一条小街上遇到了弗西斯,从他典型的英国人外表认出了他,并在一种永恒的嫉妒状态中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