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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试图给自我理想定位,甚至在我们已经给自我确定了位置的意义上[221],或者试图对自我理想进行任何类比(借助于这种类比,我们曾尝试勾画出自我和本我之间的关系),都只能是白费力气。
显而易见,自我理想在一切方面都符合我们所期望的人类的更高级性质。
就它是一种代替做父亲的渴望而言,自我理想包含着一切宗教都由此发展而来的萌芽。
宣布自我不符合其理想,这个自我判断使宗教信仰者产生了一种以证明其渴望的谦卑感。
随着儿童的长大,父亲的作用就由教师或其他权威人士继续承担下去;他们把指令权和禁律权都交给了自我理想,并且继续以良心的形式行使道德的稽查作用。
在良心的要求和自我的实际表现之间的紧张是作为一种罪疚感被经验到的。
社会情感就建立在以别人自居的基点上,建立在具有同样的自我理想的基点上。
宗教、道德和社会感——人类较高级方面的主要成分[222],最初是同一个东西。
根据我在《图腾与禁忌》中提出的假设,它们的获得从种系发生上讲源自恋父情结:即通过掌握俄狄浦斯情结本身的实际过程而获得宗教和道德的限制,和为了克服由此而保留在年轻一代成员之间的竞争的需要而获得社会情感。
在发展所有这些道德的获得物时似乎男性居领先地位;然后通过交叉遗传传递给妇女。
甚至在今天,社会情感也是作为一种建立在对其兄弟姐妹的妒忌和竞争的冲动基础上的上层建筑而在个体身上产生的。
由于敌意不能得到满足,便发展了一种与从前竞争对手的认同作用。
研究同性恋的适当案例进一步证实了这种怀疑,即在这种情况下,认同作用也代替了继敌意、攻击性态度之后的深情的对象选择。
[223]
然而,随着种系发生的提出,新的问题产生了,使人们想从这里沮丧地退缩回去。
但是,这是毫无助益的,因为我们必须做出尝试——尽管我们担心它将揭露我们的全部努力的不适当,问题在于:究竟是哪一个,是原始人的自我还是原始人的本我,在他们的早期就从恋父情结中获得了宗教和道德?假如是他的自我,为什么我们不略述一下这些被自我所遗传的东西呢?假如是本我,它是怎样和本我的性格相一致的呢?或者说,我们把自我、超我和本我之间的分化带回到这样早的时期是错误的吗?或者说,难道我们不应该老老实实地承认,我们关于自我过程的整个概念对理解种系发生毫无帮助,也不能应用于它吗?
让我们先回答最容易回答的问题。
自我和本我的分化必须不仅要归因于原始人,甚至要归因于更简单的有机体,因为这是外界影响的不可避免的表现方式。
根据我们的假设,超我实际上起源于导致图腾崇拜的经验。
到底是自我还是本我经验到并且获得了这些东西,这个问题不久就不再有什么意义了。
思考立刻向我们表明,除了自我之外,没有什么外部变化能够被本我所体验到或经历过,自我是外部世界通往本我的代表。
因此,根据自我来谈论直接遗传是不可能的。
正是在这里,实际个体和种系概念之间的鸿沟才变得明显起来。
另外,人们一定不要把自我和本我之间的差异看得过分严重,但也不要忘记,自我基本上是经过特殊分化的本我的一部分。
自我的经验似乎最初并不会遗传,但是,当这些经验足够经常地重复,并在随后许多代人身上有了足够的强度之后,可以说,就转移到本我的经验中去了,即成为遗传所保留下来的那种印迹。
因此,在能被遗传的本我中贮藏着由无数过往自我所导致的存在遗迹;并且当自我从本我中形成它的超我时,它或许只是恢复已经逝去的自我的形象,并且保证它们的复活。
超我借以产生的方式解释了自我和本我的对象-贯注的早期冲突是怎样得以继续进行,并和其继承者(超我)继续发生冲突的。
假如自我在满意地掌握俄狄浦斯情结方面没有获得成功,那么,从本我产生的俄狄浦斯情结的精力-贯注将在自我理想的反向作用中找到一种发泄口。
在理想和这些潜意识的本能冲动之间可能发生的大量交往解决了这个难题,即理想本身是怎么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保持潜意识的,无法达到自我的。
在心灵的最深层曾经激烈进行的斗争,并未因迅速的升华作用和认同作用而结束,现在是在更高的领域内进行着,就像在科尔巴赫的油画中“汉斯之战”
一样,是在天上解决争端的。
[224]
第四章两类本能
我们已经说过,假如我们把心灵分为本我、超我和自我,而这种区分代表我们的认识的某种进步的话,就应该能使我们更彻底地了解心理内部的动态关系,并且更加清楚地描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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