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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楚九歌话没说完，苏苏忽然伸出手来，像捏十公主那样，捏住了他的脸。
跟十公主粉嘟嘟的小脸相比，他的脸瘦而粗糙，就像风吹雨打过后的沙砾，手感并不怎么好。
不过他的反应可比十公主有趣多了，整个人从她捏的部位开始发红，发烫，就好像她的手是烧热的钳子一样。
“我对她好，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啊。”
苏苏觉得十分有趣，于是一直捏住不放手，笑着对他说，“我对你好，因为你也是我的朋友啊。”
楚九歌浑身一颤，好似她的话就是一道电流，将他从头到脚都通了一遍，以至于脑子一空，整个人如在云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一直以为，苏苏对他的好，必定别有所图。
也许是看中他的脸，也许是看中他的身体。
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别有所图，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只要她肯施舍一两个笑容，只要她肯偶尔看一看他，他愿意自己脱光衣服，任她随意亵玩。
可现在她告诉他，她没有别的企图，她之所以对他好，是因为将他当做了朋友。
“我这样……卑贱的……没用的……下等人……”
他不禁喃喃自语，“有什么资格成为您的朋友？”
苏苏拿起一个没动过的点心塞他嘴里，堵住他那些不中听的话，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那么多干嘛，你已经是了。”
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苏苏俯身提起地上已经轻了许多的食盒，转身朝兰心阁走去，走到半路，忽然回头看着他：“对了，王玉郎现在还在欺负你吗？”
楚九歌一副踩在棉花上的样子，脸红如醉，神情恍惚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苏苏啧了一下嘴，“我看你别给他当书童了，过来给我当书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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