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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小赵还没说什么事儿，就被初芷打断了，她从江知宴身后探出头，“我我我……我去倒杯水，太渴了……”
江知宴，“……”
三个人中有两个结巴的，他办公室没救了。
初芷关上了门，江知宴重新坐回办公椅，小赵才敢转过身来，他递给江知宴一份文件，语气很正经的严肃，“老大，你猜的没错，他们当初给的合同就出了问题，我们可能遇到了诈骗条款，但是他们一直在金额附近横跳，可能不好谈。”
江知宴低着头边翻边嗯了一声，“你去叫技术部的人来一趟。”
“好。”
小赵正要出门，但是又被江知宴叫住。
“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他不知道这句轻飘飘的话让原本就愧疚的单纯小赵更愧疚了，闻言，他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后郑重的鞠了个躬。
“老大，对不起！”
江知宴，“……”
——
茶水间。
初芷摁了咖啡机，她转过身，两手撑着琉璃台桌面，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是在微微发烫，心里还是有些羞的。
她正走着神，旁边突然传来声音。
“初芷？”
初芷下意识转头，看见了穿着半袖大裤衩，顶着鸡窝头和两个重黑眼圈的肖宇航，他来续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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