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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民“哼”
了一声，不过随即想起点什么，冲夏刚眨巴了一下眼睛，道：“你还记得有一回吗？我们班男生在水房里故意找茬，然后把李子明给揍了。”
夏刚很是没好气：“不就是你带的头嘛。”
孙立明微笑着点头，又在心里好一阵回味，心情好了很多。
于是渐渐恢复起情绪，与同学们笑闹起来，闹到最后，居然还冲周子苒笑了笑，碰了一杯酒。
这个毕业十周年聚会的末尾，周子苒终于有机会和夏刚独处，夏刚看看周子苒：“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呢。
明年国内有个合作课题，子明和我都想参与的，但是还没确定下来。”
夏刚笑笑道：“欢迎回来。”
周子苒忽然开口：“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当时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拒绝我？”
夏刚迅速左顾右盼一下，看并无人注意道，便小声道：“姑奶奶你别害我，这样传出去，我会被这个班的所有人唾弃的。”
周子苒轻笑一下，又道：“我听说你也没结婚，那后来交女朋友了吗？”
夏刚摇摇头：“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总是后知后觉。
人家喜欢我的时候我都糊里糊涂，等人家不搭理我了，我又后悔。”
周子苒倒是听说过夏刚曾经有过这么一次绯闻，但还是有些想不通：“我后来都在想，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夏刚被吓得：“这帽子可不能随便瞎扣。”
周子苒看着他：“你不单单拒绝我，你还帮孙立明说情。
你让我别把孙立明每天晚上跟踪我偷拍我的事儿告诉系里，求了我半天，说不能把孙立明的前途毁了，挺聪明的一人，还是你好兄弟。”
夏刚眨了眨眼睛：“有这事儿吗？我忘了。”
周子苒看看他，笑了：“我后来就想啊，当时应该威胁你的，就说同意可以，除非和我交往。”
很久以后，夏刚才慢慢道：“那是不可以的。
我那个时候如果答应了，我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他当时状态那么差，我还真不敢，尤其是，这个人如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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