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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狷狂不羁的唐伯虎！”
，！
“再看这里！”
陈云的手指又移向画面左下角，一方极其古拙、几乎被水汽晕染得模糊不清的朱文收藏印，“仔细看印文。”
几位老专家几乎将眼睛贴了上去。
那方小印，印文线条细若游丝，却清晰可辨：石渠宝笈“石渠宝笈？！”
苏林生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直起身，眼中充满了震撼，“清宫旧藏！
乾隆爷的《石渠宝笈》着录之印！
这……这画是进过清宫，被乾隆爷收藏过的！”
“还有这里！”
邱展华的声音也带着颤抖，指向画心边缘一处不起眼的骑缝章，那是一方极其罕见的葫芦形小印，“‘天籁阁’！
这是明代大收藏家项元汴的收藏印！
项子京的天籁阁！”
“项元汴！
乾隆！
这……这流传有序！
铁证如山啊！”
谭国华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动。
一幅画！
集明代顶级画家唐寅真迹、罕见题材、晚年巅峰之作、明代顶级藏家项元汴旧藏、清代乾隆皇帝御览钤印于一身！
其艺术价值、历史价值、收藏价值，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
周臣的《深山访友图》固然珍贵，但在此画面前，无论是艺术成就、历史传承还是稀缺性，都瞬间被拉开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柳轩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他最后的骄傲，被这幅横空出世的《庐山观瀑图》彻底碾碎！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在这个年轻人深不见底的收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等等！”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撼中时，一个带着惊疑的声音响起。
是叶灵芳！
她一直站在沈老爷子身后，目光锐利如鹰。
此刻，她指着画面中那位观瀑文士的衣袍下摆处，“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
在放大镜下，文士宽大的袍袖边缘，似乎用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墨色，勾勒着几道极其细微、如同水波涟漪般的纹路。
那纹路极其隐蔽，若非叶灵芳眼力惊人，几乎无法察觉。
“这是……”
赵福来眉头紧锁，再次凑近，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放大镜的角度，借着顶灯的光线，那些细微的纹路渐渐清晰——并非装饰，而是一行行比题跋更小、更隐秘的蝇头小楷！
字迹与唐寅题跋同出一源，却更加内敛深沉！
正德丁丑，宁王遣使三顾，许以厚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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