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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子长完全不明了“传声筒”
、“悬丝傀儡”
这些词,但是他最有兴趣的是“吹牛**”
。
我解说了很久,他依然无法理解。
毕竟在我们两人相去两千年之久的两个当代里,也都还没有任何畜牧业者会真用嘴巴吹牛**的方式解决过什么宣传问题。
不过,到末了他终于点头承认了一件事:他的确刻意省略了描述韩信的身世、教养、学习和经历等等。
我感觉重要的不是这表面上的结论,而是原因。
“是因为韩信这个在庶民历史上一向被大肆吹捧的将才,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将罢?”
“果如君言,信非大将,仆亦以信非大将;然则其谁为大将哉?”
“当然是萧何啰!”
我索性翻开那本由我的老师台静农先生题签的《白话史记》,第三册一千两百七十八页,指着上面的文字念说:
滕公夏侯婴听了他(按:指韩信)的话,甚感惊奇,看他的样貌也不是等闲之辈,于是就把他放了,不斩他的头。
和他一谈话,大为高兴,就报告刘邦,刘邦就请他担任管理粮饷的军需官。
刘邦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殊与众不同之处。
可是韩信好几次跟萧何交谈,萧何十分惊奇韩信之与众不同。
司马子长听我念了两三遍,才确认我所念的正是他在很久很久以前亲手写的,原文是:“滕公奇其言、壮其貌,释而不斩。
与语,大悦之,言于上;上拜以为治粟都尉。
上未之奇也,信数与萧何语,何奇之。”
司马子长认为他写的原文干净利落又简洁,而且更明白。
我仔细将文言文和白话文一个字、一个字对照着读了一回,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但是我所要争的,不是古语、今语哪个比较啰唆、哪个比较清晰,我要说的是韩信在刘邦和萧何之间起了某种独特的作用。
要说识人之明,则夏侯婴之拔韩信于死囚之间,语虽寥寥,肤廓简略,仍可以看出史笔:那就是夏侯婴发现了韩信在“言”
、“貌”
这种表面功夫上的特长——韩信是个有说服力,以及让他人感到有威慑力量的青年。
这并不表示韩信有“将才”
。
司马子长显然也不想强调:除了“奇其言、壮其貌”
之外,韩信还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实际内涵。
而这正是萧何看上韩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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