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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比我大，比我大几岁。”
他拍击桌子说道，“你们在我的脸上看到的是朗姆酒——朗姆酒和罪恶。
也许这个人心态轻松，消化很好。
良心！
听我说。
你们认为我善良、年老、是一个得体的基督徒，不是吗？不，我不是，我从不伪善。
伏尔泰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他都会说伪善之言。
但是——”
他在秃顶的脑袋上猛地拍了一下，“尽管我的头脑清晰又敏捷，但我仍然弄不清楚。”
“如果你认识这位医生，”
一阵可怕的沉默后，我斗胆说，“我认为你不会像房东那样对他有什么好评价。”
费蒂斯没有回答。
“是的，”
他突然说，“我必须亲眼看看他。”
又一阵沉寂后，楼上的门猛地关上了，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医生，”
房东喊道，“快点，你就能看到他了。”
从小包间到“乔治”
酒家的门口不过两步之遥，宽阔的橡木楼梯几乎通到街上，在门槛和楼梯底部之间只能放下一块土耳其地毯，此外就再也放不了其他任何东西了。
但是就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每晚都是灯火辉煌，有来自楼上的灯和指示牌底下巨大的信号灯发出的光，还有酒吧窗户里射出的柔和灯光。
这样，“乔治”
酒家向冷冰冰的大街上的过路人耀眼地自我推销。
费蒂斯步伐稳健地走向那个地方。
我们紧随其后，看见这两个人碰面了，正像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所言，面对面地站着。
麦克法兰很机警，且精力旺盛。
虽然他精力充沛，但他的白发让他的脸显得苍白、平静。
他的衣着考究，穿着精细棉布料和雪白的亚麻布料制成的衣服。
他戴着由一种珍贵的材质制作的一副很大的金表链、纽扣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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