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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开过瑞泽港湾后门。
蒙宝娜拍了拍主驾驶座的靠枕：“警察叔叔，就在这停。”
警察下车后，就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留个证据，我已经把你们送回家了。”
蒙宝娜扯了扯唇角，指着这一条街的监控：“跟瑞泽港湾的保安say个hello吧。”
瑞泽港湾的保安一身黑色制服走出来，看向保安和警车。
这个小区的保安受过严格的培训，记得这里每一位用户，再看保安穿的警服没有警号，态度恶劣。
“蒙小姐，陈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
蒙宝娜着急找出陈锦程的下落，跟保安说了一句谢谢就跑进小区。
他们住在瑞泽港湾前门那边，从后门回去有一段距离。
陈昊拦腰搂起蒙宝娜：“我以为你谁都喊哥。”
“boss，查一下六年前，黎百如老爸去世那晚，画廊为什么要报警。”
“好。
对了，你昨天给我拍的荷花图不是立伟海家那幅，但很像。”
两人走进电梯。
因为有监控，蒙宝娜没有说话，出到电梯，回到屋内才开始说：“如果黎百如没骗我们，我们要找那幅荷花国画是她妈妈画的。”
明衍熹沉默一会儿后，念叨道：“陈锦程......锦绣前程，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呢？”
“不知道。”
蒙宝娜敲击键盘的速度突然加快：“为什么我贴在立家其中一个窃听器，定位会在警察局呢？”
陈昊泡了两杯龙井进来：“你贴了多少个？”
蒙宝娜眨了眨眼睛：“四个，每层楼大门的送子观音海报里。
一个被陈锦程发现了，现在在港东海滨的江面飘着，还剩三个。”
陈昊觉得有意思：“能看到是哪个窃听器吗？”
“五楼。”
“被陈锦程扔掉的是，三楼的。”
她按了外放，窃听器有电波干扰，很快传来一个男声。
“做得不错！”
立钦的声音。
“叔公会信守承诺的吧。”
黎百如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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