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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惯性坐标在这里漂移得厉害，我们像是在一块冰面上滑动，找不到参照物。”
“不仅仅是导航。”
傅深紧盯着传感器传来的、近乎平坦的读数，“物理常数出现微小但持续的波动，时空结构极其脆弱。
任何稍大能量的举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这里，是连存在本身都显得格格不入的禁区。
“跟我来。”
林黛闭上眼睛，将灵能感知如同蛛网般最大限度延伸出去。
在这里，常规科技手段几乎瘫痪，唯有她融合了织网者智慧与自身特质的灵能，能够捕捉到那隐藏在绝对虚无之下的、极其微弱的“信息流向”
。
她“看”
不到路径，却能“感觉”
到。
在那片空无中，存在着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信息“褶皱”
或“张力线”
。
这些并非实体，而是时空结构本身固有的、极其微弱的“纹理”
。
沿着这些“纹理”
航行，能最大程度减少对脆弱时空的扰动。
“左转，角度七，沿着那条‘暗流’。”
林黛的声音如同梦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引。
程皓没有丝毫犹豫，完全信任林黛的感知，操控着“破晓号”
如同走钢丝般，小心翼翼地切入那条无形的“航道”
。
“利刃”
号紧随其后。
航行变得异常缓慢而煎熬。
外部是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寂静，内部是高度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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