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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念凡的小脸，立马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了柳如烟，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听到了吗？她说没有。
你就是在欺负她。”
柳如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要辩解，但面对这两个小祖宗，她实在不敢造次。
她咬了咬牙，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少爷，我真的没有……”
“你有没有，我自己会判断。”
秦念凡打断了她的话，小手一挥，“你现在，给这个姐姐道歉。”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她堂堂内门长老亲传弟子，竟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一个外门弟子道歉？
但当她看到秦念凡，那双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睛时，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朝着欧阳小蝶鞠了一躬：“对不起，欧阳师妹，是我言行不当，请你原谅。”
欧阳小蝶愣了一下，连忙摆了摆手：“没……没关系……”
秦念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柳如烟：“好了，你可以走了。
以后不要再欺负老实人了，不然被我看到，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柳如烟顿时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几个内门弟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她们走远之后，秦念雪拉着欧阳小蝶的手，仰着小脸，笑眯眯地看向了她：
“漂亮姐姐，你没事吧？不要怕，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欧阳小蝶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团子，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秦念雪的头，微微一笑：
“谢谢你们，我没事。”
秦念凡打量了欧阳小蝶一番，忽然歪了歪脑袋，问了一句：“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欧阳小蝶。”
秦念凡和秦念雪，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应该不是大哥要找的那个“漂亮姐姐”
。
但秦念凡还是多问了一句：“小蝶姐姐，你认识我大哥秦佑安吗？就是那个高高瘦瘦的、长得还算不错、最近在你们媚宗，很出名的那个？”
欧阳小蝶顿时愣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在溪边遇到的少年的身影。
她的俏脸微微泛红，低下了头，轻声回应道：“我……我不认识。”
但她那微微泛红的俏脸，却没有逃过秦念雪的眼睛。
秦念雪眨了眨大眼睛，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细节。
当天晚上，秦佑安独自一人，坐在媚宗给他安排的客房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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