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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原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拿起一串烤韭菜，像是很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阿原，说实话，赢的时候，你自己是啥感觉？”
江原脸上的兴奋表情，微微一滞。
“什么啥感觉？”
“就是……”
李阳看着他，眼神清澈而认真，“X在操作的时候，你除了紧张和激动，还有别的感觉吗？”
“比如说，你自己亲手完成这一切的那种……成就感？”
“我……”
江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成就感？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从狙击张云升，到SOLO赛夺冠。
整个过程，他就好像一个坐在电影院第一排的观众，以最逼真的VR视角，观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个人操作秀。
会激动，会紧张，会爽。
但要说成就感……好像，真的没有。
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个旁观者。
但现在纠缠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江原摇摇头，没有人不向往众星捧月，而他做到了。
哪怕是靠着一个人工智能，但此刻的江原却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他需要的是来自周围人的惊叹，他需要的是那个别人眼中的天才少年的赞美。
看到江原沉默，李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岔开道：“行了，不说这个了，难得赢钱，吃串吃串。”
两人再次碰杯，但气氛却不像刚才那么热烈。
一顿烧烤吃到深夜，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学校走。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酒精上头，江原的话也多了起来。
“阳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靠在李阳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怎么会，”
李阳拍了拍他的背，“你能遇到X，这就是你最大的本事。”
就在这时，江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江原疑惑地接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江原同学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中年男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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