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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阳阳开了电视看动画片，庄初换了衣服出来去了厨房。
“初初你出去吧！
这儿不用你帮忙……你去陪阳阳！”
庄初没听劝，她轻笑站在一旁帮庄妈妈剥蒜。
良久，庄初问：“妈妈……我是不是有一个外公啊，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沈玉素打鸡蛋的筷子一顿，随即她轻笑一声：“什么外公啊……”
庄初把一颗剥好的蒜放进小碗里：“谨城的奶奶说，我有一个外公……”
沈玉素用力搅拌着鸡蛋笑着没吭声。
“妈妈你应该是认识谨城奶奶的吧？那天……谨城奶奶问你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沈玉素没有回答，庄初接着道，“我想……那天你不想去和容家人吃饭，是因为听说到最后容老爷子和容家奶奶也要去吧？”
沈玉素掀开锅盖看了眼，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沈玉素的侧脸，让庄初看不清楚沈玉素到底是什么表情。
“妈……”
庄初换了沈玉素一声，“你要是不想说我不勉强，我知道妈你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
“你是有一个外公……”
沈玉素垂着头皱眉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那……爸爸知道吗？怎么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见你们去看外公？”
庄初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爸不知道……”
沈玉素把葱花洒进锅里再次盖上盖子转头看向庄初，“你爸爸……一直以为我的父母都不在了。”
庄初唇瓣微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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