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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呢？
万一凶手不是陈柠，而是别人，他却一心认定了陈柠，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了？
当然，如果仅仅看到陈柠发来的消息，他也不可能直接把怀疑对象定为陈灵馨。
偏偏，此时此刻他眼前的办公桌上，就摆满了一堆资料和照片。
自从三天前他发现了陈灵馨的异常让手下稍作调查，就查到她跟苏朗阳开房之后，他就让手下进一步挖掘下。
顺带把苏朗阳也查了查。
这不挖不知道，一挖吓一跳。
在这三天里，陈灵馨又私下跟苏朗阳见了面，开了房。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手下们相当尽力，把但凡是有这两人在一块的任何照片，顺路都给找了出来。
其中，赫然有当年司佑死亡的除夕夜慈善晚宴场地，贵宾休息区外，某些客人随手拍下的夜景照片。
夜景照片里，出现了陈灵馨和苏朗阳匆匆离开休息区大楼的模糊背影。
从背景漫天烟花可得知差不多就是在司佑遇害之后……
除此之外，手下还查到一个也让贺胤臣不得不多想的信息。
那就是，当年负责司佑案件的人，跟苏朗阳交情匪浅。
陈柠发来的消息，再加上眼前这些照片和资料，贺胤臣不可能不当回事。
重重疑点摆在眼前，不全部搞清楚，他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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