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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
男孩滚烫的额头贴着他肩膀，伤口发炎化脓的味道混杂着血腥气，呛得人想呕。
那张苍白的脸上血迹斑斑，他一笑，就有细小的伤口重新被撕开，“哥，对不起。
不要、不要忙了。”
“……”
陈念眼皮直跳。
他攥住cas的肩膀，咬牙问，“为什么说对不起？是谁把你弄过来的，是谁拍的照片寄给我，说话！”
“嗬、嗬嗬……”
cas却只是喘着气，摇头。
他眼白已经泛黄，上面爬满血丝，朝陈念看时，像是藏着最后一点眷恋。
“哥，我对不起你。”
他摇着头，一遍一遍说对不起，昏沉的目光乱扫，终于定在人群中某位，“他……他已经，惩罚我了。”
他？
陈念眉头一蹙。
却在这个档口，cas猛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保镖们猝然围拢，不料他竟是退向了废液池边。
瞳孔骤缩，陈念猛地扑上去。
“cas——！”
“陈念！
！”
他到底是谁
他没有抓到那具遍体鳞伤的躯体，自己却在堪堪坠进水中前被搂住了腰。
几名水性好的保镖已经跳了下去，傅非臣咬牙叫他：“陈念，你清醒点，别把自己赔进去！”
“想想你妈妈！”
……
伸出去的手陡然攥紧，又无力垂下。
陈念满脸是泪，一时间也站不住了：“为什么啊，他为什么……”
他还什么都没说清楚，就像被逼迫似的跳了下去。
cas会水，但他仰躺下去时连胳膊都没张开。
他就是要寻死。
他要死在陈念面前。
“……陈、陈念。”
李骁拨开人群，走到他二人旁边，“找到，一个箱子。”
“箱子？”
傅非臣反应更快，“排查过没有，别随便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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